五哥看他。
“我说你娘,听不清就回去问你爹。”
我心里叹气。
五哥还是五哥。
都这样了,还要补刀。
陈正年脸上的笑淡了点。
他看向我。
“昭阳,你兄弟我放了,你现在该配合我了吧?”
我扶着五哥坐到一张空椅子上。
那椅子有点远。
我把它拖过来。
椅脚刮着地,声音很难听。
院子里的黑衣人都盯着我。
我不急。
我让五哥坐下。
又拿了桌上的干净茶杯,倒了半杯冷茶递给他。
五哥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茶能喝?”
我说:“洗嘴也行。”
五哥点头。
他真拿来漱口。
一口血水吐在地上。
阿伟皱眉。
“没规矩。”
五哥抬眼。
“你绑人就有规矩?”
阿伟往前走。
我伸手拦住他。
“你别动。”
阿伟冷笑:“你拦得住?”
我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背还肿着。
“你另一只手也想废?”
阿伟停住。
陈正年咳了一声。
阿伟退了回去。
这人会咬人。
但得主人点头。
我坐回原来的位置。
我把七一九入库牌从兜里拿出来。
放在掌心。
院子里的目光一下全落了过来。
陈正年的眼神也变了。
我又拿出鹰头扣。
金属扣落在桌上。
轻轻一声响。
五哥看见这东西,眼神沉了一下。
他知道我拿出这些,不是要交。
是要钓。
陈正年说:“东西在这,话就好说了。”
我问:“你想怎么说?”
陈正年伸手。
“给我。”
我笑了。
“你是不是没听清?我问你想怎么说,不是让你伸手。”
陈正年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收回去。
“昭阳,你别得寸进尺。”
我点头。
“那你别把我当傻子。”
他说:“我已经放了人。”
我指着五哥脸上的伤。
“这叫放人?”
陈正年说:“至少他还活着。”
我盯着他。
“陈先生,你这句话,我先记一笔。”
小主,
陈正年不说话。
我把旧单据又拿了出来,和入库牌、鹰头扣放在一起。
三样东西摆在桌上。
一个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