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文明的片段

“规则吞噬者是两个世界规则冲突的产物,”守望者调出分析数据,“它没有智慧,只有本能——吞噬规则,制造混乱的本能。”

织法者们试图消灭这个威胁,但规则吞噬者已经变得太强大。它开始攻击世界锚点,破坏网络的平衡。投影中,一个接一个的锚点陷入黑暗,守护者的意识接连消失。

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深渊之眼。投影展示了守护者与规则吞噬者的最终对决。在意识到无法取胜后,守护者选择了自我封印,将自己和规则吞噬者的一部分同时封存在锚点核心。

“所以深渊之眼的守护者既是在抵抗,也是在囚禁,”陈末恍然大悟,“它用自己的意识作为牢笼,困住了规则吞噬者的一部分。”

投影到这里突然中断,控制室内陷入短暂的黑暗。当光芒重新亮起时,展现的是文明末日的景象。织法者的城市一个接一个地沉入海底或埋入沙漠,幸存者分散成小团体,在规则崩溃的世界中艰难求生。

“这就是第一次迷雾纪元,”守望者的声音低沉,“文明的终结,也是新的开始。”

影像最后定格在一幅星图上,七个世界锚点的位置被特别标注。但与陈末脑海中的星图不同,这幅星图上还有第八个光点,它位于七个锚点形成的几何中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

“那是什么?”陈末指着第八个光点问道。

守望者沉默了很长时间,仿佛在搜索最古老的记忆库。“规则之源,”它最终回答,“传说中规则的本初形态,一切规则的起点与终点。织法者认为,掌控规则之源就能完全理解两个世界的本质。”

控制室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规则之源的存在解释了为什么归一会如此执着于破坏世界锚点——他们可能想通过打破现有平衡来迫使规则之源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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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吞噬者也在寻找规则之源,”守望者补充道,“它对规则之源的渴望是本能性的,就像飞蛾扑火。”

陈末的绝对推演能力自发启动,将这些新信息与之前的经历联系起来。归一会的行动、规则吞噬者的行为、世界锚点的异常...一切都指向规则之源这个终极目标。

“如果我们能找到规则之源...”张晓欲言又止,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风险太大,”明镜教授立即警告,“织法者文明都不敢轻易触碰规则之源,我们现在的理解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