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灵魂被生生剜去的空荡感。
“你……”亲卫的嘴唇蠕动两下,身体似烂泥般瘫软下去。
那块暗红木牌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八名精锐这才如梦初醒,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刺破夜空。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陆琰眼中慢得可笑。
他左手依旧稳稳抱着钱禹,右手并指如剑,玉心印记在眉心亮起微光。
八道细如发丝却凝练至极的剑气无声迸发,精准地贯穿了每个人的眉心。
“噗通、噗通……”
尸体倒地的闷响接连不断。
陆琰看都不看,脚尖一挑,那块暗红木牌飞入掌心。
木牌入手冰凉,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中央嵌着一粒暗红晶体,与钱禹伤口处的晶簇如出一辙。
“墨临的‘种子’……”白芷凑近低语,金瞳中暗芒流转,
“他们体内都有这种气息……很淡,但确实存在。”
白薇虚弱地点头,淡金色的眸子望向净尘阁方向:“那里……更浓……像……雾……”
陆琰将木牌捏碎,暗红晶体在玉心剑气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他环顾四周,巷子两端依旧寂静,显然这场短暂的杀戮尚未惊动净尘阁的守卫。
“先找个地方安顿,”他抱起钱禹,转向一条更为幽暗的岔道,
“雷焕的亲信张九,在城西有处隐蔽的药材铺。”
三人迅速隐入黑暗。
片刻后,巷子深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接着是撕咬血肉的声响。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青石板路,将一切痕迹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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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济世堂”的招牌早已斑驳褪色,门板紧闭,檐下悬挂的干药草在风中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