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立刻挡在阿莲前面:“老伯说的道爷是?”
“玄天观的青冥道长啊!”老人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你们非要住下,就去镇东头的李家客栈,他家贴了道爷亲赐的‘镇煞符’……”说完就急匆匆走了,好像怕沾上什么晦气。
陆琰和白薇交换了个眼神。玄天观——这正是钱禹生前待过的修士组织,而“青冥”这个道号,在皇陵密室那本手札里出现过,旁边还标注着“疑似归墟信徒”。
“是个陷阱。”白薇轻声说,金莲印记微微发光,“但天机盘可能真在观星阁。”
露娜吸了吸鼻子,鳃纹轻轻张开:“有血味……从那边飘过来的。”她指向一条阴暗的小巷。
小巷尽头是座三层木楼,飞檐上挂着铜铃和星盘,门匾上写着“观星阁”三个大字。可这会儿楼门紧闭,窗棂上贴满了符纸,最吓人的是,门槛上有一道像是拖拽东西留下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街角的下水道口。
“有人在这儿出事了。”陆琰蹲下查看血迹,“不超过两个时辰。”
他正要敲门,山岳战甲突然发出警告!陆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一道青光擦着他耳朵飞过去,深深扎进门板。那是一把刻满符文的青铜小剑,剑身缠绕着诡异的黑气。
“擅闯禁地者,死!”
阴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一个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飞檐上,手里拿着拂尘,脸白得不像活人,还没胡子。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像蒙了层膜。
“青冥道长?”白薇把阿莲护在身后,手指间已经夹住了一枚金莲籽。
道士冷笑一声,拂尘轻轻一挥。更多青铜小剑从他袖子里飞出来,在空中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剑尖齐刷刷指向四人:
“守山人、净世使、鲛人……还有钥匙。好啊,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陆琰拔出玉心断剑,腰间的龙鳞甲嗡嗡作响:“你把观星阁的人怎么了?”
“不过是些碍事的蝼蚁。”青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倒是你们,敢带着归墟的钥匙到处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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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突然断了。阿莲猛地从昏迷中惊醒,撕心裂肺地尖叫:“不要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