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志勇心里没有半点负担,这帮人积累的这些财富,尤其是旧社会走过来的这些人,最起码自己以后会把这些玩意留在国内,而那些人后来的所作所为……呵呵呵!
就在李志勇骑车往家赶路的时候,四合院贾家也在进行着一场争吵。
“妈,我不是跟你说让你看着棒梗吗?怎么又让他出去了?要不是今天厂里开教育大会我找借口早早地溜回来,我还碰不到他呢!”
“您说,是不是您一直就知道棒梗还是每天出去跟那帮人胡混!啊!”
“妈,棒梗是贾家最后一个男丁了!你是真想让贾家绝户吗?啊!一只烧鸡,半斤猪头肉就把您收买了!啊!”
“小当!槐花!还有你们两个!就为了那口吃的,你们就一起都瞒着我是吗?啊!等哪天你大哥被人弄死在外头我看你们怎么办!”
贾家堂屋,秦淮如坐在饭桌边上,桌子上放着一个纸包,里头是一整只烧鸡!
棒梗低着头站在秦淮如对面,小当和槐花低着头站在秦淮如那间卧室门口,贾张氏则是在她睡觉那屋的床上坐着。
屋里除了秦淮如的喝骂声和质问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说话呀!为什么都不说话!啊!就我是坏人是吗?”
“棒梗,我问你,你背着我跟那帮人又混到一起多长时间了!说,说实话!要不然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也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不能出去胡混!”
秦淮如用手里的擀面杖戳了戳棒梗,棒梗则顺势往后退了一步!
“淮如,这不是没出事吗?棒梗都跟我说了,他们那个老大,还有那次跟着他一起来咱们院子的那些人就是把他骂了一顿,但是并没有不给他玩!”
“你看看桌子上那只烧鸡,这都是我大孙子弄回来了,这半个多月每天下午棒梗都能带回来肉!我看着这也不是啥坏事不是!”
“这年头能天天弄到肉回来这就是本事!”
贾张氏见秦淮如用擀面杖戳了棒梗,在屋里低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