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莲比谁都恨得慌,好不容易自家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忽然有人跳出来添堵,如果知道是谁干的,王桂莲恨不得马上撕了他的嘴。
“妈,在胡同里,我基本上跟谁都是小脸相应,自打上了班就没跟谁红过脸!”
“在厂里更是,进厂以后除了跟我们股里的人来往,我都很少出去别的办公室转悠!后来那些年干保卫组,您知道,我没跟他胡闹不说,多少人领我的人情?”
“哪怕是李怀德调走,杨厂长上来,我一样配合工作,从没跟谁红脸!你要说我挡了谁的路,咱们这条胡同,说句不好听的,在轧钢厂就没有比我大的!”
“您也别寻思了,咱们注意点就行了,这个人会跳出来的!”
“行嘞,干活去,种菜吃饱肚子才最大!”
李志勇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你不是说三月三诸事不宜吗?”王桂莲在李志勇路过他跟前的时候,照着他后背来了一巴掌。
“妈,那是封建迷信!您可不能信啊!”
“大林子,庆儿,晨儿!!出来干活。天天躲在屋里头干啥呢!”
李志勇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着屋里喊,孩子们大了,不能惯着,活该干还是得干!
“你还是懒,你这典型的大懒支小懒!”
王桂莲看着李志勇笑嘻嘻的样子,还有从屋里出来苦着脸的三个孩子,气笑了。
“对,爸,我奶奶说的对,你就是大懒!我哥就是小懒!”李泽晨一边说一边往王桂莲身后躲。
“你等着的。”李泽林和李泽庆说完瞪了李泽晨一眼。
李志勇爷四个在院子里收拾菜畦子,传话的人也在说话。
“轧钢厂大喇叭广播帮他证明,而且那王桂莲在街上找了好几个老娘们瞎打听!”
“解旷,这事儿就算了吧!别再说了,要是再说真要是让姓李的知道是咱们家传出去的话,还不知道咋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