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成了剑!!!

臧剑玉此话一出,曾凛和廖无忧不再强撑,给自己打了几个清洁术,纷纷回了房。

是夜,月凉如水,虫声唧唧。

曾凛和廖无忧二人早已入梦与周公同游,而臧剑玉独自静坐于院中,远离了屋内的灯火。

他垂着眼眸,手中捧着一盏莲形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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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盏中心那一点微弱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幽微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他冷峻而完美的下颌线。

银灰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孤寂与冰冷,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灯壁,似想从那即将消散的微光中汲取一丝不存在的暖意,又或是想凭此稳住那岌岌可危的火苗。

对着那盏象征着某人性命又将灭不灭的魂灯,臧剑玉银眸深处翻涌着无人得见的阴郁与偏执。

无论是身处大王村的臧剑玉,还是正在忘忧城旧城区的楚平野等人,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忘忧城,旧城区,七人一同租借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除了尚在闭关突破的楼听雨,剩余的蒋延、池修远、池曼兮和道远四人,正一左一右地挤在楚平野的身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枚莹润却沉默的传音玉简。

玉简光幕之上,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清一色全是楚平野发出的绿色灵息,而对面属于覃故的那道印记之后,却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至于为何会造成五人深夜不睡,紧盯着一枚传音玉简不放的诡异局面,还要从今天清晨开始说起……

清晨,池修远带着妹妹池曼兮出门前,特意去敲了楚平野的房门,隔着门板朗声嘱咐:“楚道友,醒后记得去提醒一下云道友,明日该轮到他留守院子了。”说完,他便带着妹妹匆匆离去。

而楚平野那时尚且睡意朦胧,下意识应了声,真正清醒过来时,院内除了尚未出关的楼听雨,早已空无一人。

楚平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几只契约灵兽喂完食,才不紧不慢地去敲覃故的房门。

指节叩击木门,发出笃笃声响,却不想,敲了半晌也无人应。

他想应该是自己起晚了,覃故已经出门了,就想着等人晚上回来再告知也不迟。

可惜事与愿违,随着天色渐晚,外出的蒋延、池氏兄妹以及道远似人陆续归来,覃故的身影也不见半分。

从日落西山至月上中天,苦苦等候的楚平野也没瞧见覃故的身影。

院门每一次响动都引得楚平野抬头望去,却一次次落空。

渐渐的楚平野心下察觉不对,挨个敲了蒋延几人的门,一一询问:“你们今日在外头,可曾遇到过霭霭?”

得到的答案皆是没看见,没注意等等。

楚平野不死心又问他们四人确不确定自己没见过覃故,被问烦的后果就是四人和楚平野齐齐坐在院中大眼瞪小眼。

蒋延擦拭着本命剑灼阳,头也未抬,语气带着惯有的傲然:“你住他隔壁他回没回来你不知道?”

“连你这个住的离他最近的人都没见过他,我们这些与不不过萍水相逢的人怎么会见过。”

池曼兮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摇摇头,一脸茫然:“我已经未曾见过云道友了。”

道远双手合十,言简意赅:“小僧亦是。”

池修远闻言,放下手中茶杯,若有所思:“蒋道友和道远大师这么一说,我好似也是。自从那日定下轮流守院的先后,我便不曾再见过云道友。”

楚平野脸色难看,猛地想起自己给覃故发过灵讯,立刻掏出自己的传音玉简。

他从夕阳西下便开始尝试联系覃故,一道道灵讯发出,直至现在明月高悬,对面依旧杳无音信。

楚平野心下一沉,神色罕见的严肃:“你们这几日,当真谁都没再见过霭霭吗?”

蒋延放下爱剑,眉头紧拧,语气十分不耐烦:“都说了没有,你还想怎样?”

池曼兮小声补充:“我真的没见过云道友。”

道远摇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