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晴和翔阳同时抬头。
影山飞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旁边。他刚冲完澡,黑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带着清爽的皂角味,但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冷硬。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冒着丝丝寒气的冰袋,目光落在翔阳那被晴按摩得微微发红的小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影山?干嘛?”翔阳没好气地问,显然还对今天训练时被他“折磨”的事情耿耿于怀。
影山没有理会翔阳,他的视线从翔阳的小腿移开,落在了晴的脸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在晴和翔阳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影山手臂一扬——
“啪!”
那个冰冷的冰袋,被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丢垃圾般的动作,直接扔在了翔阳还在被按摩的小腿上!
“哇啊——!好冰!影山你干什么?!”翔阳被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缩腿,差点把晴的手甩开。
冰袋落在肌肉上,瞬间带来刺骨的寒意,与晴手掌下药膏带来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翔阳被冻得龇牙咧嘴,怒视着影山。
影山却连看都没看翔阳一眼,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晴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明天还要跳。”
这句话简洁、冰冷,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关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日向翔阳明天必须继续训练,继续跳跃。所以,他的腿不能废掉。
说完,影山便不再停留,转身径直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挺拔而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