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柳月娘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如这样。你们先放一个人，以示诚意。珠子，换剩下那个的命。”

白瑜和青岚对视一眼。青岚阴声道：“你想放哪个？”

玉无暇。柳月娘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行！”白瑜立刻反对，“那魔头修为更强，放了他更麻烦！先放这个半死不活的！”

青岚毒蛇般的目光扫过那两人，嘴角勾起算计的弧度，故意拉长语调，施舍般道：“这样，把这个没用的废物先还给你。”他用下巴嫌恶地点了点顾九渊，“权当‘诚意金’。你把混元珠交出来，我们立刻放了玉无暇。如何？”他摊手，仿佛给了天大恩惠，“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这正是柳月娘想要的。她知道对方认为顾九渊是累赘，放回去正好可以牵制她。这给了她将计就计的机会。

柳月娘脸上立刻“配合”地露出剧烈挣扎和痛苦犹豫，眼神在两人间“煎熬”地来回扫视，眉头紧锁。她甚至下意识向前微踏一小步，看玉无暇时“满是不忍”，瞥向顾九渊时飞快掠过一丝“无奈嫌弃”。

数息死寂般的沉默，只余顾九渊微弱喘息。最终，她像是耗尽力气，带着不甘：“……好！把他（顾九渊）……给我！”强调“给我”，如同接下烫手山芋。

“哼！谅你也玩不出花样！”青岚对守卫厉喝：“还愣着？把那死狗丢过去！”

守卫们嫌恶地应了一声，一个魁梧守卫粗暴地从白瑜手中扯过顾九渊，抓住其后领，用尽全力猛地朝柳月娘掷去！

“砰！”

顾九渊身体如破麻袋般重重摔在柳月娘脚前，激起尘土。他闷哼一声，蜷缩不动，气若游丝。

“人给了！珠子！快交出来！”青岚的匕首死死抵住玉无暇咽喉，厉声咆哮。守卫们兵刃齐指，杀气锁定柳月娘。

柳月娘深吸气，仿佛最后挣扎。她缓缓抬右手，掌心仙灵汇聚，表面流转着无尽玄奥纹路的珠子自丹田处缓缓升起，悬浮在她掌心三寸之上。

“珠子在此。”声音“疲惫妥协”，她将握着珠子的手微微前伸，却又在最后一刻稍稍收回，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放人，珠子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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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白瑜突然厉喝，先交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