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宇又盯着柳月娘看了片刻,才终于缓缓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
“我还有些事务需处理,晚些再来看你。”他语气依旧带着掌控意味,仿佛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自己的所有物,“你好生歇着,莫要乱跑。”
“嗯,我知道了。”柳月娘顺从地点头,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直到林宸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柳月娘立刻从榻上起身。她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朝着偏院柴房的方向走去。
柴房外果然有两名护卫看守,见到柳月娘,他们立刻躬身行礼,显然已得到林宸宇的命令。
“我进去看看。”柳月娘语气平淡。
护卫不敢阻拦,为她打开了柴房那扇破旧木门。
柴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听到开门声,恐惧地哆嗦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柳月娘时,白瑜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月…月娘?!”他声音嘶哑干涩,几乎不成调,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虚弱和伤势又跌坐回去。
柳月娘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过短短时日,他早已没了当初在黑石矿场时的嚣张跋扈。他修为被废,形同凡人,此刻更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脸上布满青紫交错的淤伤,嘴唇破裂渗着血丝,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盖竟被生生拔去了大半,身上破烂的衣物下露出更多狰狞的鞭痕和其他酷刑留下的印记。
真是报应。 柳月娘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眼前的惨状远不及他当初施加于人的万分之一。
白瑜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燃起狂热的光,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牵扯到脸上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急切地道:“月娘…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柳月娘依旧美丽甚至更添风韵的脸庞和身段上,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当初在矿场洞穴中,强迫她与自己双修的画面,想起她细腻温软的肌肤……即使落到如此境地,那念头竟还在他眼中闪烁。
柳月娘被他的眼神看得眉头紧蹙,语气冰寒:“救你?白瑜,你莫非忘了自己是如何落到今日田地的?”
白瑜被她冰冷的语气刺得一哆嗦,连忙表功般急切地说道:“我没忘!我没忘!月娘,你信我!白擎苍他们找到我,用尽酷刑逼问……我是供出了萧云澜、顾九渊他们,说矿场的事是他们主使的!但我没提你!真的!我一个字都没提你!更没提那混……”
他猛地刹住话头,警惕地看了眼门口,才压低声线,带着自以为是的“情深”:“你看,月娘,到了这种地步,我心里护着的还是你!我对你的情意,天地可鉴啊!当初在矿场是我混账,是我强迫了你…但我那是太
林宸宇又盯着柳月娘看了片刻,才终于缓缓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