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宇显然享受极了这种将她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一手铁箍似的勒着她的腰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另一只手则插入她脑后的如云青丝中,托起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唔……”灵茶的暖香、宁神香的冷冽,与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氛围。
柳月娘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微微战栗。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彻底吞噬,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在他激烈的索取下,柳月娘似乎渐渐软化了身体,抵在他胸前的手微微放松,仿佛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衣襟,发出细微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呜咽。
这顺从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林宸宇。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吻逐渐向下,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如同标记所有物。
“月娘……”他嗓子哑得厉害,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动作带着急切,“给我……就在这里。”
柳月娘身体瞬间绷紧。在这里?在马车上?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微凉的颈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宸宇……别……求你了……外面……会有人听到的……”这微弱的、带着羞耻的抗议,反而更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无人敢听。”林宸宇话音刚落,车厢内壁那些以秘银勾勒的防御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一圈柔和的淡金色光芒,瞬间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整个车厢从内外彻底隔绝开来。所有的声音、视线都被斩断。
……
车厢内,灵光氤氲,气息变得稠腻而混乱。昂贵的雪狐裘软垫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宁神香被体热蒸腾后异样的甜香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
林宸宇餍足地靠回软垫,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慵懒而得意,像一头饱餐后舔舐爪牙的猛兽。他指尖缠绕着柳月娘汗湿的发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衣衫凌乱、眼角泛红、浑身布满痕迹、仿佛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