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回来就好!”林向野看着英气勃勃的次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亲自起身虚扶了一下,“一路辛苦了,快起来吧。”
“二哥!”林静姝早已按捺不住,扑了上去,抱住林宸琅的胳膊,撒娇道,“你可算回来了!想死姝儿了!”
林宸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拍了拍妹妹的头:“这么大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二哥这不是回来了吗?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待会儿让人送到你院里。”
“谢谢二哥!”林静姝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苏映雪看着眼前母慈子孝、兄友妹恭的场景,心中无比慰藉,但旋即想到宸极轩那个病秧子和那个碍眼的柳月娘,眼神又暗了暗。不过,现在琅儿回来了,她的主心骨也就回来了。
一番热闹的接风洗尘后,林向野勉励了林宸琅几句,便因公务离开了。林静姝也被苏映雪打发回去看礼物。
厅内只剩下母子二人。
苏映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挥退左右,设下隔音结界,语气立刻变得阴沉:“琅儿,你回来得正好!宸极轩那个病秧子,最近是越发不像话了!”
“母亲说的,是大哥带回来的那个与‘阿宁’相似的女子?”林宸琅慢条斯理地品着新奉上的灵茶,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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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娘…阿宁的替身…呵,大哥果然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正好,这次就让他彻底栽在这个‘影子’上!
“你都知道了?”苏映雪有些意外,但随即咬牙切齿地将近日发生的事,尤其是林宸宇如何维护柳月娘、顶撞林向野、甚至动手打了林静姝等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当提到“阿宁”时,林宸琅把玩着茶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混杂着某种扭曲快意的寒光。
阿宁…那个不识抬举的贱婢!大哥既然这么想念她,我不介意送这个‘替身’下去陪她!
“母亲何必动怒?”林宸琅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冰冷的算计,“大哥愿意为了一个替身自毁前程,惹父亲厌弃,岂不是正合我们心意?”
苏映雪急道:“可是你父亲那边似乎……”
林宸琅打断她,“如今大哥又这般荒唐,只要我们稍加推波助澜,让父亲彻底看清谁才是值得托付家族未来的人,这家主之位,还能有谁?”
他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大哥不是最重‘情’吗?那我们就从他这个‘宝贝’下手。让他再尝一次,痛失所爱的滋味。不过这次,我们要做得更‘完美’。母亲可还记得,阿宁是怎么死的?”
苏映雪面色一寒,眼中尽是狠厉:“那个胆敢勾引琅儿你、又妄想攀附宸宇的贱婢!死有余辜!”
“这次,我们要让这个柳月娘死得更有‘价值’。”林宸琅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比如让她死在云来居的拍卖会上?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让大哥亲眼看着她被万人唾弃,让他亲手毁掉自己最后的‘希望’?
母子二人相视,眼中尽是阴谋与杀机。
林宸琅归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宸极轩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柳月娘从钱嬷嬷和其他下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位二少爷不仅天赋出众,为人还谦和有礼,深受家主器重和下人们爱戴,与阴郁乖张的大少爷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柳月娘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警惕。她不相信在这林家大院中,真有如此完美无缺的人。尤其是,这位二少爷是苏映雪的亲生儿子。苏映雪的儿子,恐怕绝非善类。
果然,林宸琅归来的第二天,便以探望兄长病情为由,来到了宸极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