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铁骑,在后面展开了无情的追杀。
这场捕鱼儿海之战,至此,已经接近尾声。
……
另一边。
朱棡正带着自己的亲卫,心急火燎地朝着主战场的方向赶路。
听着远处传来的震天杀声,他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这么大的功劳,可不能全让常大帅他们给抢了。
“殿下!前面有溃兵!”
一名斥候飞马回报。
朱棡精神一振,连忙向前望去。
只见一支千余人的骑兵,正慌不择路地朝着他们这边逃窜而来。
为首一人,虽然盔歪甲斜,狼狈不堪,但身上那件黄色袍服,在雪地里依旧扎眼。
朱棡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使劲揉了揉。
卧槽?那不是北元小皇帝爱猷识理达腊吗?
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天大的馅饼,就这么精准地砸自己脸上了?
朱棡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吼了出来。
“神机营!给老子射!”
跟在他身后的将士们,迅速举起了手中的燧发枪。
根本不用瞄准。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
正在亡命奔逃的北元皇帝亲卫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坠马。
爱猷识理达腊呆住了。
他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明军,脸上最后的血色也消失了。
朱棡可没兴趣欣赏他的表情。
他一催胯下战马,冲了过去。
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一颗戴着金冠的头颅,冲天而起。
爱猷识理达腊的无头尸身,重重地摔落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猩红。
朱棡勒住战马,俯身,一把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抄在手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大元,亡了。
……
蓝玉催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晋王殿下朱棡,一手拎着一颗滴血的头颅,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马鞍上。
他身后的雪地,躺着上百具尸体。
那明黄色的袍服,在血色中格外刺眼。
蓝玉的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