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他是真的想以一敌二。”
“还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磨练一下秦王和燕王。”
徐达看着场中那个冷静指挥的女婿,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
这小子,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他的两个兄弟,上最深刻的一课。
第二轮箭雨过后,朱棣的冲锋部队再次锐减。
他距离朱棡的军阵,只剩下不到五十步。
这个距离,弓箭手已经无法再进行抛射。
朱棣双眼赤红,脸上混合着尘土与汗水,表情狰狞。
“冲过去!”
“撞碎他们的龟壳!”
他嘶吼着,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最后的冲锋上。
战马的铁蹄重重地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巨响。
越来越近了。
朱棣甚至能看清对方盾牌上冰冷的金属光泽。
然而,朱棡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只是在朱棣进入二十步范围的瞬间,再次抬起了手,轻轻吐出两个字。
“长枪。”
哗啦——
在第一排重盾兵的盾牌缝隙之间,瞬间伸出了无数根闪着寒光的长枪。
这些长枪的枪头都被包裹着,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朱棣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勒马,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虽然是演武,但长枪的冲击力依旧巨大。
朱棣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被数十根长枪捅中,瞬间“阵亡”。
巨大的惯性带着它轰然倒地。
朱棣反应极快,在战马倒地的瞬间,脚尖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
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狼狈地落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冲锋的士卒已经涌了上来。
“咚——!”
数千名燕王府的士卒,狠狠地撞在了朱棡那面纹丝不动的盾墙之上。
“不动如山!”
朱棡的号令再次响起。
盾墙之后,传来一阵阵整齐划一的闷哼。
后排的士卒用肩膀死死抵住前排同袍的后背。
整个军阵仿佛在地上生了根,化作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脉。
任凭朱棣的军队如何冲撞,盾墙都只是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被撼动分毫。
就在这时,朱樉率领的秦王府部众也终于从侧翼包抄到位。
“老四,我来助你!”
朱樉大喝一声,指挥着军队,从侧面狠狠地撞向朱棡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