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踏上阁楼吱呀作响的木梯时,镇魂铁弹头突然发烫,护臂上的龙纹竟顺着梯级延伸,在第七级台阶处凝成个模糊的手印。
石敢当一脚踹开梯顶的暗门,霉味混杂着桐油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的横梁上悬着十二具风干的鲨鱼骨架,肋骨间挂着各式渔具。
墙角的铁盒被渔网层层包裹,铜锁上的海浪纹在天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雷烈的护臂突然弹出三寸光刃,精准地劈开锁芯,盒内泛黄的航海日志散发着樟脑与海水混合的奇异气味。
大夏国三十七年三月初七,携战尊骨叛逃,玄甲卫追杀至望海镇。
苏清依念出日志开篇的字迹,指尖突然停在页脚的朱砂印记上——那是一朵绽放的梅花,与爷爷手札里林素的私印完全相同,这是你母亲的笔迹!
老妪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阁楼门口,手中的鱼叉闪着淬毒的寒光。
没想到战尊的后人竟能找到这儿。
她扯掉头上的蓝布帕子,露出盘在头顶的蛇形金簪,林素当年把战尊骨藏进大白鲨的嗉囊,可惜那畜生后来撞进了九商盟的渔网。
石敢当的流星锤带着破空之声砸向鱼叉,铁链缠上叉尖的刹那,他突然怒吼:这婆子是海沙盟的蛇姬!
当年在北部湾,就是她用毒鱼叉杀了我们三个弟兄!
他的铁链突然绷紧,将蛇姬的鱼叉逼向墙壁,叉尖刺入的位置,恰好露出一块松动的木板。
雷烈的护臂在此时爆发出金光,光刃划过的轨迹上,七具鲨鱼骨架突然解体,骨殖在空中重组为玄甲卫的战阵图。
当他的目光与蛇姬凶狠的眼神对上时,整座阁楼突然剧烈震颤,第七级台阶处的木板塌陷,露出下面漆黑的空间。
腥臭的海水味瞬间弥漫,三盏应急灯同时亮起的刹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阁楼下方竟是个十丈见方的巨型水箱,尾长三丈的大白鲨在水中缓缓游动,腹鳍上穿着一枚玄甲卫身份牌,铜质表面刻着的XJ-073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那是雷烈母亲林素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