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挑出的羊皮纸在气流中展开,上面用鲜血画着艘货轮,甲板上标着九个小黑点。
苏清依的银链突然绷紧,七枚碎玉在掌心拼成半张海图。
她指尖抚过索马里海域的标记,突然按住雷烈的手腕:爷爷的航海日志里记着,那里有一个镇魂铁矿脉,九商盟很可能要在非洲重起炉灶。
碎玉折射的光芒在她鬓角跳动,与三年前在苏家老宅初见时,窗棂漏下的月光几乎相同。
玄甲卫旧部们举着制式步枪涌入,枪托撞击地面的声响震得灰尘簌簌坠落。
当年在卧龙关一起扛过圆木的王铁牛突然跪倒在地,假肢在水泥地上磕出闷响:弟兄们以为再也见不到战尊显灵,没想到......
他的话被此起彼伏的抽泣打断,二十七个老兵齐刷刷地敬礼,玄甲上的战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雷烈突然按住后心的徽记,那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
他想起林素临终前的呓语,说战尊血脉觉醒时,会听到万里之外的镇魂铁在呼唤。
此刻海图上的货轮标记正在发烫,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隔着印度洋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