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决断,皇后叫人请了皇上来。
她郑重其事跪奏了此事,“是臣妾管教不严,竟是叫素练被人诱引,再则嘉贵人究竟是从何而来大量朱砂,还请皇上彻查嘉贵人及玉氏。”
皇帝目光幽幽定在皇后身上,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皇后当真不知吗……”
“皇上,臣妾之心日月可鉴,说句大不敬的话,若臣妾要残害皇嗣,怎会容得下庶长子,皇上若不信臣妾之言,臣妾愿发毒誓以证清白!”皇后眼神坚定,毫不退避。
听到皇后敢发毒誓,皇帝眼神都变了,“朕自是相信皇后的,然此事涉及嘉贵人及玉氏,朕还需查证一二,至于素练,交慎刑司处置吧。”
之后,皇后就闭门不出了,称病了,又叫人去皇上面前陈情,宫权都拿出去了一部分。
皇后知道,这宫权必定会交给娴妃,这是补偿。
娴妃那边既然在查了,自然会疑心皇后的,毕竟嘉贵人是皇后一派的。所以知道皇上去过长春宫后,皇后就抱病了,心中疑惑。
不想之后皇上悄悄来了延禧宫。
听到皇上和她说起嘉贵人玉氏,朱砂,娴妃眉头微挑,“臣妾刚疑心上嘉贵人,不想皇上也查到嘉贵人了,既如此,皇上要如何处置嘉贵人?”
“谋害皇嗣,自是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迁居冷宫。”皇帝言之凿凿道。
“那皇后与慧贵妃那里呢?”如懿冷声道。
“皇后并不知此事,慧贵妃吩咐阿箬也是被嘉贵人蒙骗,如懿啊,朕准备让你协理六宫……”
“皇上!”如懿抿嘴,“皇上果真相信皇后与此事无关吗!”
“如懿,若皇后不想皇嗣出生,便不会有永璜,永璋他们了。”
可惜,他越是表现的相信皇后,如懿心中就越酸涩,拧着眉端坐着,皇后或许真的不知,但慧贵妃呢,“皇上希望臣妾拿了协理六宫之权,便不再追寻慧贵妃之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