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回去吧。”万俟野挥挥手,眉宇间染上一丝倦意。
众人相继离开后,万俟野回到屋子里,无奈地瞥了眼活跃的某处。
他揉了揉眉心,当真是要疯了,仅仅只是想到,他的身子就不受控制。
如今不在东宫,只能自己解决了。
屋内
万俟野面上微微发红,上身的衣衫略显凌乱,隐约可见那蜜色的肌-肤。
“呼……”
万俟野呼出一口浊气,另一只手撑着床榻,身子向后仰去。
喉结随着口水的吞咽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滚动。
终于,万俟野身形一滞,随即向后栽倒在榻上。
“殿下~你可真是山间精怪,都离你这般远了,还是受影响……”
东宫
“殿下,这话本子是您授意传的吧。”松觉声翻看了两眼手上的书册,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少翊珩躺在小榻上,惬意地假寐着,“嗯,太傅以为如何?”
“嗯……这是——”松觉声不经意一瞥,拿起一本被压住的书册,才翻开第一页,画面上那胆大的姿势令他瞬间红了脸。
这,这,这竟是风月书册,还是男子与男子的……
殿下说的学会,莫不是就是看了这些么?
“太傅,你的脸好红啊,耳朵也是~”少翊珩带着笑意的调侃自松觉声耳畔响起。
松觉声一个激灵转身,却直直撞进少翊珩怀里,而少翊珩则是顺势揽住他的腰。
“太傅慌什么?”
“殿下,您先松开臣,可好?”松觉声推了推少翊珩的胸膛,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少翊珩闻言,松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殿下,臣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松觉声迅速放下书册,躬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