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商议后决定,请个护工,便宜的护工,毕竟钱少,好的请不起。
他们也曾想过跟张秋菊这个姑姑张嘴要钱。
但是张秋菊说,“大哥,他一直认为爹该拔管,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解脱,
我觉得大哥对自己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
大哥还认为我这个嫁出去的闺女不该插手娘家的事儿,所以我不过多的干预,不插手,
你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没意见。
哦,对了,大哥一直认为得把林迁回去,所以你们想迁林,我也没意见。”
张秋菊大哥气的在使劲嗷嗷,可是别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不过也不用听,猜个差不多,无非就是骂儿女不孝,骂张秋菊没良心。
那边管延瑞被控制起来了,这一折腾,他的病恶化的更快了,肌酐高的吓人,
浑身水肿,尿不出来,肾几乎不工作了。
透析也不起作用了……
在一天晚上,他直接喘不过气了,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大叫:“我要去医院,换肾……”
吼完后,他短暂的生命也停止了。
他的尿毒症本来不严重,但是他不节制,胡吃海喝,还乱搞男女关系。
等到严重时,不换肾,只透析,也可以活着,十年二十年的没问题,别干重活就行。
但是他非得千方百计的找肾源,人前孝子人后继续胡作非为。
一夜七次郎,很快浪掉自己的命。
如果在这事儿上节制一点,或者禁止了,别干了,还能多活几年。
可惜,离了女人活不了,不知道被什么人洗脑了,小小年纪,每天就是,力气大活好,睡美女逍遥。
最后,快活似神仙,阎王早日见!
管延瑞死的时候,胖妮子回来了,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我的儿啊,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命苦啊……”
然后她又去找张秋菊大哥算账了,“都是你不救他啊,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活着干什么?他还年轻啊,以后的路还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