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去医院看张秋菊,又说起这一条龙服务。
“你大哥这也是风光无限了,守夜的都是一条龙服务的人。
本来是你那几个侄子守夜的,结果,因为前段时间,你爹的丧事,忙了那么多天了,大家都累的不行了,
感冒的,头疼的,拉肚子的,最后守夜就换成一条龙服务的人了。”
张秋菊也叹气,“我大哥怨不得旁人,他自己在村里住,谁家的红白喜事都不参加,
他自己结婚两次,人家有人来帮忙,来上礼,都是看着我爹娘的面子,
现在我爹娘都死了,他自己没有自己的人情随往,就只能这样了。”
苏棠也叹气,“以后都不会有什么亲戚了,每家都只有一个孩子,最多两个,
像我这样有三个孩子的少,哪有多少亲戚,能回村帮忙的也少。
像我们苏家村这样的在自家门口上班的,还是少,别的村大多数都出门打工了,长期不在村里。
这样的来回帮忙的事儿,真的很难办。
出门打工人,不是每个都有好工作,高工资,都好请假。
再加上,有的一家人都在外面,小孩在外面读书,一是有的厂不好请假,二是不放心小孩自己在家里。
再加上,有的工资又低,干一天吃一天,如果请假老板不答应,真要走老板也没办法,但是回来老板要不要,那就不一定了。
出门人有出门人的难处,在家里人,也要理解一下,
还有的回家车费都成问题。唉。”
张秋菊说,“可不是嘛,各有各的难处。
如果长期出门,村里面有事,没帮上忙,自己家有事,真的要找一条龙,
在家的人不理解出门的人,出门人有的时候不好请假。
隔壁张家村的,一家人长期在外打工,家里的红白喜事没参加过,他爷爷去世时,请的一条龙服务,
酒席,挖坑,抬棺,埋人,吹拉弹唱,全部搞下来,收两万五,省事。
我就是在那要的电话。
三里铺的有一家,酒席,法事,抬棺,打井,垒坟,立碑全部搞好,花了七万五千元,
虽然都是一条龙,服务不同,收费不同。简单点的和复杂的收费差别挺大的。
我看浩霖弄的浩荡一些,花的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