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已经离开了军营,可是军礼是不会忘记的。
大家相视一笑,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起了,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切好像都没有变,不过好像一切又不一样了。
一群人簇拥着何雨柱来到营部食堂,叫炊事班把最好的都拿出来,不能藏着掖着了。
招待营长可不能小气,这些家底子还都是营长给他们留下的呢。
“车里的东西都卸下来,我从京师给你们带的东西。”
何雨柱叫他们去卸车,他跟老刘坐在桌前聊天。
“我以为你以后就当地老鼠,缩在京师不敢见人了呢。”
“胡扯,以我的本事这天下何处去不得,有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也不算是吹牛,实话实说而已,只不过有时候说实话没人信罢了。
“吹,你就使劲吹,这回是干嘛来了?”
“有公干,顺道来看看你们。”
“这就好,要是专程来看我们,我倒是有点担心,你是不是有啥过不去的坎,准备交代后事或者要跑路了呢。”
“你多虑了,我何雨柱又不做亏心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这闲谝,营里其他人得到消息都跑来看何雨柱,大家都凑到跟前跟他说话,聊上几句。
老刘也懒得管他们,爱来不来,反正又不是来看他的。
过了好半天才安静下来,老刘把他们都赶出去分东西去了,何雨柱那小车还真是能装,卸下来不少东西。
两人聊的起劲,老刘说到他们撤回来的经历,一路上就没有一处好路,全都被炸的坑坑洼洼,他们连车都没法开,只能走路回来,整整走了十八天。
一群人到了地方,那浑身是味,衣衫褴褛的,差不多一个月没洗澡,天天还在行军,那味道能不大吗。
回到国内,白天都不敢过关,晚上进来的,生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