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挪开宋教练的胳膊,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到门口抽了支烟,使劲吸了两口,狠狠的吸进了肺里,刺激的尼古丁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等宋教练醒过来,自己去上班了,以后可得躲着点了,可不能再给这货机会。
这一天他心里一直不得劲,直到下班回到家,看见宋教练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两个月,是农忙时节,何雨柱忙的起飞,收粮食,种粮食,这两年到处都在成立农业合作社,用的都是何雨柱农场的粮食种子,他原本想要多存点粮食的,可惜农业部的大佬亲自带着铺盖住到了他的农场,带着一批专家,追踪他们的种植过程,详细到什么程度,就连种粮食的人每天喝几口水,吃几口饭都记得清清楚楚,把何雨柱看的那叫一个无奈。
有什么好研究的,不就是多用肥料养好地,按点浇水,用好种子,多除草不就行了。
气的老专家吹胡子瞪眼的,把他赶走了。
“我不知道,尽说废话,我们这不是研究一下尽可能的把影响因素找出来嘛,你以为研究就是把主要因素找出来就完了。”
何雨柱真是无话可说,你说的对,你说的全对,反正他是说不过,爱研究就研究去,他是给李叔交代了,这帮子农业研究的人住在这里,不能叫他们闲着,有啥活就安排他们干去。
李叔抹了一把花白的胡茬子,把何雨柱赶走了,就会胡扯,这些人可是天上的文曲星,本事大着呢,地里的活,人家说的明明白白,就连那些病虫害都研究的清清楚楚。
别看那些种地的农民种了一辈子地,到了哪个时节该干嘛,他们知道,可是为什么这么干,他们就不知道了。
今年的粮食又被当做良种拉走了,钱没给多少,倒是又给了不少地。
“要钱没有,你也不要嫌我霸道,等以后再补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