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寒舒冷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不然呢?
医生有些尴尬的收拾好东西,去楼下药店买了些感冒药和退烧药,又仔细帮夏寒舒备注好用量。
做完这些,医生又犹豫着从药箱里拿出两盒标着外文的进口药。
“咳咳,良药苦口。”说着,就把药塞进夏寒舒手里。
夏寒舒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之前补身体吃的药。
夏寒舒捏紧手里的药瓶,神色不明的看向医生的眼睛。
面前的医生从他小时候便负责照顾他,而他又伤病不断,可以说,他和这医生相处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一些。
但这医生是夏屿山给他找的,就连药都只有他在吃。
从前,他只觉得是夏屿山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可有了夏语安,他就不会这么单纯了。
夏寒舒微微勾了勾唇,把那药随手放在桌上。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医生走后,夏寒舒拿着那药,反复检查,丝毫没有看出哪里不妥。
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患病那年24岁,可他现在并没觉得他身体有哪里不对,那病发作的有些太过突然了。
而且,夏屿山夫妻似乎对于他的病,没有太多意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这很难让他不多想。
从前被忽略掉细节重新浮现在脑海,夏寒舒有种被无数丝线缠绕住的感觉。
似乎有些眉目,但一切似乎又很合理,让他找不出什么联系来。
夏寒舒把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全都倒了出来。
圆润的药片花生米大小,外面裹了一层淡黄色的糖衣。
夏寒舒丢了一片放进一旁装着温水的水杯里,糖衣在水中慢慢化开,露出里面的药片。
浅褐色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泡水的缘故,那药片看起来似乎比记忆中的颜色要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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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的药是没有糖衣的,但是娇气包越来越挑剔了,终于在他手里有了些权力后,他的药外面裹上了糖衣。
夏寒舒把那杯水随手倒进了下水道,又把那瓶药重新装好。
有没有问题,送去检查一下不就好了。
突然,一声重物倒地声打断了夏寒舒的思绪。
往那边看去,只见许灿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手上的输液针也被暴力扯了下来,手背上还在滴着血。
夏寒舒只觉得心跳都跟着停了半刻,连忙跑过去,把许灿抱住,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bb,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夏寒舒温柔,抱着许灿,一手按在他手背的针孔上。
他没怎么用力,似乎只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许灿就平静了下来。
许灿把头埋进夏寒舒颈窝,用鼻尖蹭了蹭那滑嫩的皮肤,似乎在进一步确认抱着他的人是夏寒舒。
“你去哪了?夏寒舒,我找不到你了,你别走,别离开我…”
哽咽的话语听着夏寒舒心脏如同是碎了一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疼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灿灿曾经也抱着他,用着同样的语气说出了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