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和银光刚炸上古神心脏,江星澜的手已经捅进晶体层。她不是碰,是撕——那颗刚睁开的眼,映着密密麻麻的时间线,瞳孔最深处,浮着沈清秋十七岁的脸。
“它在扒我。”她咬牙,皮肤下的星光乱窜,“不是翻记忆,是拆基因。”
陆沉渊的脑袋悬在半空,只剩个头,意识缩成一根细得快看不见的线,顺着她手臂往心脏里钻。声音像从井底爬上来:“防……启动了古神级反入侵,破一层,出一种新病毒。”
顾寒声的机械核心碎了一地,残片在空中拼,七块铁片转着圈,围成个环。他没抬头,最后一块咔地嵌进中心:“我在解它的码——等等,这结构……”
话断了。
心脏表面弹出影子:初代阁主站在玻璃舱前,手里攥着一颗跳动的晶体心。镜头往前推,那心跳的节奏,和江星澜胸口的搏动,一模一样。
“不是种进去的。”江星澜盯着影子,嗓音发冷,“是复制。他把古神心的基因模子,刻进了沈清秋的胚胎里。”
陆沉渊的探针猛地一抖,数据层炸开一圈波纹:“不对……沈清秋只是壳,真正的钥匙,是白薇基因第108位。”
顾寒声突然抬头,机械眼锁住投影里一串数字:“这串码……和星轨沙盘的生死局一个根。他们拿白薇当活钥匙,每次重置时间,都在震她的基因。”
江星澜没吭声。她一把扯开领子,心口的星核印记狂闪,像在回应什么。左手按上心脏,吞噬体质炸开,皮肤下晶纹疯长,爬满手臂。
“我来挡。”她牙关紧咬,“你们改程序。”
陆沉渊的探针扎进数据锁,意识压到极限,变成一道细光,开始割加密层。每割一刀,江星澜身子就晃一下,鼻血滴地,转眼化成星尘。
“第一层破了。”他嗓音撕裂,“但它在反咬我,意识快撑不住。”
顾寒声的解码器突然尖啸,光阵扭曲成蜂窝,防御代码在空中结网。他一把拆了三块铁片,硬塞进节点:“要双密钥——沈清秋的基因,还有……白薇的意识频率。”
江星澜闭眼,强行回溯星轨。三天后的画面冲进脑子——程序刚改完,心脏就会放病毒,目标是她的晶核。
“来不及了。”她睁眼,瞳孔泛金,“直接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