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军区大院里,江清月听到鸟儿们添油加醋的诉说着一段尘封在京市上流圈子里的秘辛。
石桌旁的江清月正捧着一本旧书,原本只是闲坐静读,却被这鸟儿口中断断续续的故事勾住了心神,指尖捏着的书页久久未曾翻动。
原来这次炸弹事件,搞事情的那男人叫拓哉?,是脚盆鸡派到华国的特务。
早在十几年前就与皇甫婉儿认识了,当时的皇甫婉儿不谙世事的娇贵小姐,养在深闺,心思纯粹得像一张白纸,哪里懂得人心险恶,更辨不清特务的假意温情。她被拓哉花言巧语蒙骗,一颗真心全然交付,爱得毫无保留。
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没过多久,拓哉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如同人间蒸发,再也寻不到半分踪迹。
骤然失了心爱之人,皇甫婉儿彻底疯魔,整日里茶饭不思,疯了一般四处打探拓哉的下落,走遍京市的大街小巷,求遍了各路亲朋,却始终一无所获。
她日渐憔悴,形容枯槁,皇甫家主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终究是忍无可忍,不愿看着自家嫡女就此沉沦荒废,硬生生压下她的执念,强行给她定下了一门门当户对的联姻,想让婚姻困住她的痴念,让她重新开始生活。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嫁,竟是无尽悲剧的开端。
皇甫婉儿嫁入第一户人家,不过短短半年,新婚丈夫便意外暴毙,紧接着,夫家上下老小接二连三离奇离世,一桩桩祸事来得猝不及防,流言蜚语瞬间将她吞没。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为了扭转局面,也为了家族颜面,皇甫家又接连为她安排了六次婚事,世家名流、经商大鳄、明星大腕、书香门第,甚至是正直的警察、保家卫国的军人,形形色色的人家,身份各异的夫婿,可无论嫁与谁,结局都惊人地相似——新婚不久,丈夫必定惨死,夫家也会遭遇横祸,家破人亡。
七次婚嫁,七度丧夫,夫家尽毁。
“黑寡妇”的名号,就这样在京市悄无声息地传开,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她的家底,随着一次次夫家的遗产,变得愈发丰厚,可京市上下,无论贵贱,再也无人敢娶她半分,提及她的名字,人人都避之不及,仿佛她是沾染了血光的灾星。
江清月听得心头一震,满是诧异,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打破了院子里的静谧:“皇甫婉儿……我来京市也有好些年头了,平日里也常接触世家圈子,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难道是我这些年深居简出,当真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