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最近休假。要不出去逛逛?”
江清月抬眼扫了他一下:“不去,每次出去准没好事,还是在家躺着舒坦。”
顿了顿,她又随口问道:“对了,曹震和晚宁怎么样了?”
段司钰无奈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前阵子把萧同志气得好几天没理他,我真是没见过这么木讷的人。看来咱们之前打的赌,多半是都要输了。”
江清月弯了弯嘴角:“这不还有两个多月呢,急什么。”
夜色渐深,军区监狱深处的审讯室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曹震独坐于长桌一端,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对面的人。
拓哉脸色略显苍白,此刻正用一双阴鸷的眼睛回视着曹震,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拓哉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的沙哑:“姓段的呢?是他把我抓来的,要审,也该是他来审我。”
曹震没接他的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均匀,像是在打一种无声的节拍。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门口站岗的战士了。”
曹震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中:“他们手里的枪,子弹是满的。你要是想耍任何花样,现在还来得及。我会以逃跑的罪名处置你!”
拓哉嗤笑一声,双手抱紧了怀里的坛子:“以我的身份,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曹震终于抬眼,眼神锐利如刀:“在我眼里,你屁都不是。你接触的那几个下线,现在都已经在大牢里等着见你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
话音未落,拓哉的瞳孔骤然一缩,握着坛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曹震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了然。这不是个只会嘴硬的蠢货,他是在赌外面的局势。
“我们军长让我来审你,是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