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只是笑了笑:“等生了孩子再说吧!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这些。”
滇省边境上,段司钰正让人清点士兵。却见一个士兵脸色苍白。
见状,段司钰连忙上前询问:“什么情况,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报告!没事,我还能坚持!”说着,士兵脸色更加的苍白。
段司钰顿时火大:“坚持什么坚持。有病就治。到底怎么回事?”
“我受伤发炎了,已经没有消炎药了。”
段司钰脸色一沉:“你的伤在哪里?给我看看。”
士兵闻言老老实实的掀开伤口。只见伤口已经流脓。散发着一股恶臭。
“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是被我发现。你这条腿指不定都保不住了。”
段司钰拧了拧眉:“去找个医生……”
“师长,我们这都快上车了。我到哪儿去给你找医生啊!”
闻言,段司钰皱了下眉:“那就去给我找一把刀,酒和一个碗。”
一旁的江景见状,疑惑不解道:“你想干嘛?你该不会是给他清理伤口吧?你会吗?你又不是医生。”
“我不会,但我媳妇是医生。我也耳濡目染过。加上金疮药。问题应该不大。”
顿了一下,段司钰抬头看向士兵:“你敢让我治吗?”
“敢,嫂子那么厉害。师长肯定也不差。”说着士兵一脸的坚定像是要入党。
很快就有人找来了匕首和酒,随后又快速的找来了一个碗。
段司钰一脸严肃道:“流脓的地方要挖掉,这里也暂时找不到麻药。你能忍住吗?”
江景见状提议:“要不我给你找块毛巾,咬一咬就挺过去了。”
士兵闻言摇了摇头:“报告师长,这点痛不算什么。我能挺过!”
见状,段司钰将酒倒入碗里。随后拿起打火柴划了一下。
立马出现一团小火焰。段司钰快速的将火放进碗里。随后将小火柴扔到一旁。然后把小刀放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