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处,一剑挥出堪比破城之力。
肉眼可见城墙瞬间崩塌化为灰烬,好在马贼头目有几分本领,眼见情形不对直接就将萧羽拽走。
剑气从面前划过,衣服袍角和发丝被削去一块,如此锋利堪比利刃,萧羽瘫在地上目瞪口呆无法回神。
再抬眼去看周遭灰尘尽数开始散去,其中一马贼低头才发现身后马背上的雷无桀早就无影无踪。
看来对方这来势汹汹除了威胁他们的公子还有救人的目的。
尽管心有惧意,萧羽还是定神缓和一下后就爬上了残垣破壁的墙头远眺。
突然一道浑厚声音入耳,虽不是千里传音但却有千里传音之功效。
这是靳百川的声音,入耳即散却有一股力量。
“今日一剑,是示威也是警告,萧羽,有些人这辈子注定是你一个区区皇子不能动的,包括你心中所想之人”
留下这句话后靳百川早就和无心带着雷无桀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萧羽开始闭眼大口喘气,大约过了十个弹指后他才终于彻底回神过来。
这个书生除了能看到一身儒生装外再也看不清脸面,今日这一场陷阱布置到最后竟然搞得满盘皆输。
他重重一拳敲到墙头,瞬间一块墙皮掉下。
这个臭书生究竟是什么人?刚刚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使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依旧如此狂妄,可当真是不把北离皇室不把他萧羽放在眼里。
可笑的是竟然说他是区区皇子!他萧羽天潢贵胄未来还会谋及北离皇位,竟然如此看不上他!甚至还想要警告威胁?
此时萧羽双手握拳通红,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报此仇,一定叫所有胆敢侮辱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不就是叶安世吗?他不自己亲自动手照样有人会想办法动手的。
“公子,我们要不要拜托...”
看着如此气愤的萧羽头目跪下禀报道。
萧羽知道对方的意思,于是大袖一挥,“不用,这种小事还不至于惊动义父,而且我已经猜到他们要去哪儿了”
但是...这个书生的身份必须要尽快查清才是。
......
从长弓追翼百鬼夜行的地盘撤出来以后,一路上雷无桀昏昏沉沉,而无心则是低头不语。
他在想,靳百川的剑从何处取出来未知,灰尘尽散后又未知去了何处,他浑身只有一件长袍,根本不可能有藏剑之地。
虚空就可以藏剑虚空就可以取剑,他越来越觉得靳百川的不可思议。
他的心思靳百川也猜出了半分,只不过一个不问一个自然也就不想多说,怎么说,总不能说是自己有个藏剑的空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