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顾景渊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酒壶又灌了一口,“不仅要去,还要堂堂正正地去!”
在众人起哄声中,顾景渊摇摇晃晃地走出醉仙楼。夜风一吹,酒意更浓,友人的嘲笑和柳如烟的泪眼在脑中交织翻腾。
“备车,去城西别院。”他对候在门外的随从吩咐道,声音因醉酒而沙哑。
随从明显犹豫了一下:“世子,今日是十五,按惯例该回侯府...”
“连你也要管我?”顾景渊眼神骤然阴鸷,“还是说,你已经被沈家收买了?”
随从吓得连忙低头:“奴才不敢!”
马车在夜色中疾行,顾景渊靠在车壁上,闭目凝神。酒劲一阵阵上涌,友人的嘲笑声仿佛仍在耳边。他越想越恼,突然睁开眼,对车外吩咐:
“绕道去沈府。”
随从大惊:“世子,已是亥时三刻了,沈府想必早已落锁...”
“那就敲门!”顾景渊语气强硬,“未婚夫婿夜访,难道还要被拒之门外不成?”
马车最终在沈府高墙外停下。朱门紧闭,门前两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顾景渊跌跌撞撞地下车,命随从前去叩门。铜环撞击朱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良久,侧门才开了一条缝,门房老仆探出头来,见到是顾景渊,明显一愣:“顾世子?这么晚了...”
“我要见清漪。”顾景渊直接推开侧门,强行闯入。
老仆慌忙阻拦:“世子使不得!小姐早已歇下,老爷夫人也安寝了,您这...”
顾景渊一把推开老仆,径直向内院走去。几个闻声赶来的家丁见状,也不敢强行阻拦,只得一边劝一边派人急报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