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华宫前殿,灯火通明如白昼。沈清漪端坐上位,面色冷肃,与平日温和形象判若两人。殿下跪着那名被抓获的宫女和闻讯赶来的刘氏。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刘氏强作镇定,“深夜将众人召来,就为了审问一个宫女?”
沈清漪不理会她,直接问那宫女:“说,是谁指使你在公主奶瓶中下毒?”
宫女颤抖着不敢说话。
沈清漪冷声道:“你一家老小都在京中,若老实交代,本宫或可饶他们一命。”
宫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终于颤声道:“是……是刘主子指使奴婢的!她说事成之后会帮奴婢家人脱去奴籍,还赠银百两!”
众妃哗然,不敢相信刘氏竟敢谋害皇嗣。
刘氏尖声道:“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指使过你?”
沈清漪一拍案几:“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带人证!”
很快,曾为刘氏和老嬷嬷传递消息的小太监被带上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刘氏如何收买宫人,如何计划谋害大公主的经过。
刘氏面色惨白,仍强撑道:“这些都是诬陷!皇后娘娘不能因与我有旧怨,就如此构陷于我!”
“构陷?”沈清漪冷笑,命人呈上从刘氏房中搜出的书信和剩余毒药,“这些与你父亲往来的书信中,明明白白写着你的计划。这包药粉,与宫女手中那包一模一样。你还有何话说?”
刘氏见大势已去,瘫软在地。
沈清漪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妃,声音冰冷如刀:“刘氏心思阴毒,屡教不改,竟敢谋害皇嗣,罪无可赦!传本宫旨意,刘氏废为庶人,打入冷巷,永不赦免!”
她转向大太监:“即刻将今晚之事详奏皇上,请皇上圣裁。”
众妃跪了一地,无人敢出声。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皇后如此严厉的手段,平日里温婉贤德的形象瞬间变得威严不可侵犯。
翌日清晨,萧珩的旨意下达:认同皇后处置,刘氏之父教女无方,贬为西北边军参将,即日赴任。圣旨中痛斥刘氏“心思阴毒,谋害皇嗣”,从此刘氏一族圣心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