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面沉如水,听着暗卫统领的初步禀报。
“陛下,经查,那支箭矢是最普通的军制箭簇,并无特殊标记,难以追溯来源。围场脚印杂乱,刺客显然极擅隐匿和反追踪,未能留下太多有用线索。目前排查与和昭媛娘家——安远将军府有过节的几家,暂时未发现明显异常。”
“废物!”萧珩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跳,“光天化日,皇家围场,竟能让刺客来去自如!朕养你们何用!”
暗卫统领冷汗涔涔,伏地不敢起身:“臣等无能!请陛下再给臣一些时间,必定全力追查!”
萧珩胸膛起伏,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此事绝非寻常,对手计划周密,行事老辣,绝非等闲之辈。他挥挥手让暗卫统领退下继续调查,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目标为何是和昭媛?是真的与安家有私怨,还是……如清漪所料,意在扰乱秋狝,甚至借此试探他的底线,挑战皇权?
无论是哪一种,都绝不能容忍。
“来人。”萧珩沉声唤道。
心腹太监立刻躬身入内。
“传朕口谕,安远将军教女有功,和昭媛受惊,赏安远将军府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以示抚慰。另,着兵部暗中核查近期各地军械库记录,尤其是箭矢的流向,有无异常缺失。”
“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