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奴婢,怎敢奢想自己能活的有滋味?
于她而言,能和弟弟活下去就已是极好的事了。
看着小玉眼中的迷茫,鹿昭昭知道这需要时间,她来自一个和平、自由、民主的时代,
可小玉却自出生之日就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她轻轻拍拍小玉的肩膀:
“不急,慢慢来,去睡吧。
休息好,明日一早就带着你的弟弟离开鹿家,过自由的生活。”
小玉眼含热泪离开后,鹿昭昭看着屋内那改好又送来的喜服,只觉一切如梦如幻,
褪去外衣躺在床上,鹿昭昭从里衣里拿出那枚她痛恨多年的古琴玉佩喃喃自语道:
“穿越和它有关吗?”
那日,自己就是在碰到这枚玉佩后才被光束带走的,而在她醒来这玉佩就戴在了她脖子上,
她坠崖那天,马车撞向岩壁时,鹿昭昭分明看到玉佩亮了起来,不等她再细看自己就被大蛇卷了起来, 等她从惊吓中回过神再看回去,这玉佩的光早已消失不见。
若穿越和这玉佩有关,鹿昭昭心情复杂的将它放回,以防万一,自己还是随身戴着吧。
次日天还未亮,鹿昭昭就被吵醒,如木偶般任由府里下人给她梳洗装扮,
一切就绪后,何氏精神抖擞的过来,待看到鹿昭昭顾盼之间的灵动之姿,心中的嫉妒如火般熊熊燃烧,
明明是在庄子上苛待长大的,她怎会长成这般让人移不开眼的倾世之颜!
“夫人,该带着新人出去了。”身旁婆子的提醒使何氏回了神,她死死盯着鹿昭昭出声警告:
“你提的条件已经都如你所愿了,那琅安国质子病弱不能下床,不能前来迎亲,
陛下口谕,这婚礼仪式就在质子卧榻旁举行!
我会派懂规矩的人在旁辅助你,你万不可出什么差错,连累了鹿家!”
“怕?
那最好就别惹我,
以后更是离我要多远就多远!
否则,我若不开心,我就让你们都不高兴!”
鹿昭昭说完径直向外走去,丝毫不管何氏已经铁青的脸,
谁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