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没有要杀她!我没有!”明慧猛地抬起头,尖声反驳,“我只是想要吓唬她!谁知道她这么倒霉落水!要怪就怪她自己!而且,而且那些人也不是我的人!有人换了!是你们陷害我!”
陈逸之听到她这段话后仿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竟然是她害死了年儿,…难怪从围猎场回来后她就惶惶不可终日,经常因为一点动静就吓得不知所措,夜里偶尔还会说梦话“不要…不要找我。”
他一直以为她是害怕刺客的目标会转向她,原来竟是害怕年儿的魂魄来找她吗。
“你们都想害我!都巴不得我死!就因为她死了,你们就想让我抵命吗!”
许是因为近期压抑的久了,一时之间她好像找到了宣泄口,积压许久的恐惧还有对叶初年的嫉妒和不满一起爆发,开始口不择言。
“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没娘的孩子!凭什么占着我的母后的爱,我才是母后的亲女儿!皇室的正统嫡女!你们凭什么都爱她!”
她边说边哭。
“她嚣张跋扈,毫无礼义廉耻,我这么多年在人前表现的端庄大方,温柔体贴,可凭什么父皇母后都爱她。我以为只要她的清白没了,你们就会唾弃她,可结果呢!楚玉竟然这么爱她,你们还能原谅她!连我的驸马!也心心念念着她!!!她死了活该!”
这些恶毒的话语不断从明慧口中说出,也越来越惊人,原来当初安宁公主的丑闻竟也是被陷害,连明慧驸马…
几人眉头紧锁,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愤怒,终究还是让侍卫将人带回房中好生看管。
而陈逸之,也被侍卫带回房中,直到回房后,他还未能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
公主府门缓缓关上,将明慧断断续续的诅咒、疯疯癫癫的哭笑锁死在内部。
气氛凝重的能滴出水来。
皇上端坐龙椅,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扶手,规律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边上站着几位重臣,下面是匍匐在地的三法司主官。
“又过去三天了,前后加起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了。”皇上的声音并不算高,但带着无限的威压,“朕给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结果呢?真凶依旧逍遥法外,天下人都在看着朝廷!你们告诉朕,现在该怎么办?!”
刑部尚书声音发颤“臣等无能,刺客线索彻底中断,其组织严密,非…非一朝一夕所能破解…”
“无能?”皇上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挺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