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许大来当场一愣,“前天我还告诉柱子,今天去给我们家割麦子,云风这孩子,这不是疯了吗,放着咱村的麦子不割,跑到双槐岭去干啥,
哎!”
气的许大来叹了口气,扭头就走,真他娘的是个白眼狼。
收割机都已经走了,那还能再回来吗,当然不可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地里抢收麦子。
刘春香在后面刚想解释,还没等张嘴。
许大来已经转身,急匆匆迈着大步离开了。
刘春香抬起手,想叫住许大来,把昨晚的事情解释一下。
可是,看着许大来的背影,走的匆匆忙忙,不用说,肯定是地里割麦子。
“柱子婶,你在看啥呢?”
许大生骑着自行车,停在刘春香跟前。
“是大生啊。”
“柱子婶,谁叫走的收割机,在哪片地里割麦子了?”
“昨天晚上,是双槐岭的村支书,是齐三丈,他叫走的收割机。”
“柱子婶,为啥?
云风放着自己村的麦子不割,为啥要去双槐岭?”
没办法,刘春香怎么着,也得解释一下,不然村里人,误会云风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么多人之前,都告诉过谢玉柱,现在都来了,收割机昨晚就走了,这件事必须要说明白,只能让大家知道真相,才能解开误会。
“大生啊,
是因为齐三丈答应,明年再往咱村,修公路的时候,双槐岭村的人,不会再有人阻拦,就为了这个。”
“为这个?!”气的许大生,差不点骂出来。
这几年以来,老槐沟村有很多人,对双槐岭的人都有敌意。
前几年,双槐岭村的人,来这村看电影,有人放火点着了柴火垛。
许大来纠集十几个人,去双槐岭讨要说法,去了后,还跟双槐岭村打了一架。
现在,两个村的人,互相看不顺眼。
还他娘的去双槐岭,给他们村割麦子,谢云风真是够操蛋。
哼!
修公路是件好事,但是,过两天有大雨,到了现在,恐怕没有人不知道。
要是换成自己,早让他玩蛋去了,门儿都没有,双槐岭村的麦子,全都糟践了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