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透过雨幕，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告别日，林薇琳拖着行李箱决绝离开的背影，也看到了和李佳佳分手时，那种无奈与释然交织的复杂心情。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艺术也许留不住时间，也留不住逝去的感情。但它能……安慰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指了指外面那幅在雨中渐渐模糊的画，“就像那幅画，它不完美，甚至有点丑，但画出来的那一刻，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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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包括李雨晴。

她看着徐晋城，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而非剧本安排的兴趣和动容。

直播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掺杂着伤感、治愈与一丝若有若无心动的氛围中结束。

数据再次飙升，“灵魂画侣”CP甚至短暂冲上了热搜。

但徐晋城回到爱情公寓后，却显得有些沉默。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上海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很久没有说话。李恩菲悄悄走过去，递给他一罐啤酒。

“姐夫，你今天……说得真好。”李恩菲难得地语气认真。

徐晋城接过啤酒，喝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恩菲，你说我这个‘沪上第一深情’，是不是其实挺失败的？留不住想走的人，还要靠你们搞这种挑战来……来证明什么或者寻找什么？”

李恩菲心里一紧，连忙说：“当然不是！姐夫，是你太好了，是她们没眼光！这个挑战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是为了让你有机会遇到更好、更合适的人！你看，李雨晴姐姐不就挺懂你的吗？”

徐晋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忽然想起白天许妍说的话，流量之外的实业根基，疯狂围观下的隐私保护，这些他曾经不太在意的东西，此刻因为慢慢那受惊的眼神，而变得具体而迫切起来。

“恩菲，”他忽然说，“或许，和许妍的直播可以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