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父债子偿,同理的时母伤害了柳悦宁,时域便也觉得是自己伤害了她,其中也有他的一份。
病房外月明星稀,时域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悔,越想越恨,当初自己怎么就信了柳悦宁的说辞呢?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多缠一缠她,纠缠出一个真相呢?当初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走了呢?
他远赴美国,留她一个人在国内苦苦挣扎。
时域不禁想,如果当初自己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他和柳悦宁是不是就不会分手了?他悲哀的发现,就算自己当初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陈秀患癌,自己也无法帮到什么。
那一百四十万全在时母手里,她不会拿出来一分,而自己也没办法给柳悦宁凑到四十万,还不如他不知道,时母用钱逼着他们分手,柳悦宁还能得到十万块。
于是想来想去,时域发现,不管怎么样都是无解。
他和柳悦宁注定都是过不了这个坎,时域心窝怄着气,几欲吐血。
查房的护士,察觉出时域的不正常,见他面色痛苦,不由紧张“时总,你怎么了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时域闭着眼,说“心疼”
护士赶紧去叫了值班医生,时域喊住她“不用麻烦了,一会儿就好了”
护士还是把医生叫来了,医生检查一番,也查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心跳的快了些,医生说“放轻松些,不要想那么多,情绪平稳些”
时域苦涩,他怎么不能想呢?
见他这样,医生和护士不由想到他和柳悦宁之间的事,不禁感到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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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域睡着的时候,柳悦宁来看他了,她在休息室睡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休息室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她迷茫的睁眼,反应了好一会儿,大脑依旧空白,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直到把手机打开,用屏幕光照了照周围才看出来,自己是在休息室,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原来她睡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来叫她吗?
柳悦宁静坐了一会儿,然后将身上的毛毯拿开,起身去开灯。
黑暗在一瞬间驱散,明亮的光刺的柳悦宁眼睛疼,她抬手挡了一下,然后开门出去。
走廊里安静的很,没什么人,也不知道江英和吕彤去哪里了。
柳悦宁来到时域的病房前,她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好在房间里有月光照进来,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柳悦宁默不作声走到病床前,时域闭着眼,她也不知道时域是睡着了还是没醒,她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时域发呆。
柳悦宁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可半个小时,也有可能一个小时,总之她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只知道坐着坐着,时域就醒了。
时域睁眼时,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月光,时域看不清是谁,只是他凭感觉道“悦宁?”
“嗯,是我”
见时域醒了,柳悦宁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