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一看,乐了: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之前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来,怎么今天主动上门了?
看来本王的善举终于感动上天了!”
慕英却眯起了眼睛,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一眼就看出,这群人里,鱼龙混杂!
有几个人眼神精干,行动间透着股机警,站姿也隐含章法
——那是督察使衙门的人,看来陛下已经派人来了。
还有一批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眼神躲闪,明显不是干粗活的料
——这帮人又是谁派来的?
真正看起来像老实巴交民工的,反而只占了极少数。
慕英虽然看白庚一万个不顺眼,但这混账毕竟是自己女儿名义上的丈夫。
万一这傻小子真在城西惹出什么滔天大祸,自己女儿肯定要受牵连!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
这臭小子!招蜂引引蝶!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白庚却完全没察觉暗流涌动,还在那美滋滋地畅想:
“太好了!人手充足!本王的廉租房大计指日可待!很快就能有大笔功德入账了!”
慕英懒得理他,沉着脸开始仔细勘察这片荒地。
他绕着圈子,一寸一寸地看,时而蹲下捏捏土质,时而拨开荒草查看,那认真的劲头,比工部的勘探官员还专业。
白庚跟在他屁股后面,两条腿都快溜细了,心里叫苦不迭:
这老丈人是属驴的吧?这么能走?!
他还真指望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查出座金矿不成?
“岳父大人…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