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背黑锅的’……呸!咱们的‘顶梁柱’来了!抄家伙!跟王爷抓人去!”
白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把拉住就要往外冲的金先:
“你给我站住!!!这什么情况?!
我连衙门的大门朝哪开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就跟土匪下山洗劫一样了?!
咱们是朝廷衙门!讲王法的地方!”
金先一脸“王爷您这就外行了”的表情:
“王爷!放心吧!所有目标人物的罪证、行动路线、家里几口人、平时爱去哪喝茶,我们督察使……哦不,宗正司早在三个月前就摸排清楚了!
就等着您今天正式就任,咱们立马行动!
小的们!走着!”
一群如狼似虎的宗正司差役顿时涌了出来,不由分说,簇拥着还有点懵的白庚和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柳青,就往外冲!
柳青在混乱中艰难地喊道:
“等等!金少司!咱们这第一站到底是去哪儿啊?!”
金先一马当先,甚至不知从哪抽出了那三根根代表法棍,意气风发地指向长街尽头,声如洪钟:
“第一站——吏部尚书,钟宏治公子钟年瑞,钟大人府邸!抓人!!!”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钟宏治的府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钟宏治手里紧紧攥着今天朝会上林简疏发的那本“罪状小册子”,气得浑身发抖,正用它猛敲儿子钟瑞年的脑袋!
“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强占民田、欺行霸市也就罢了!
你居然还敢走私私盐!
现在陛下明显是要借题发挥,整顿朝纲,你这不是把咱们钟家往火坑里推吗?!”
钟瑞年捂着脑袋,一脸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
“爹!您怕什么?没有咱们江南士族当初鼎力相助,他白家能在江南站稳脚跟?这南靖现在还姓不姓白都两说呢!
他敢动我们?逼急了,咱们钟家就联合各路盐政,先断了他的盐!看谁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