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是觉得对方说的话也有点道理,于是凌绡又耐着性子随他往前走了一阵子。
周围的灵气逐渐变得稀薄,就连风声也停了。
“东西拿来吧。”
宁渊没再多言,顺从地拿出一个锦袋递给凌绡。
“傲狂大人,打开看看可有差错?”
少男温润明亮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乖顺又温和。
凌绡从他手中接过锦囊,没有片刻停顿便打开那锦袋。
“唰——”
黑色的触须倏然从袋口探出,以肉眼无法追寻的速度扑向凌绡。
然而,下一秒,就见那平平无奇的长刀上溅上了几滴黑如浓墨的汁液。
凌绡一脸嫌弃地甩了甩长刀,见没甩干净,又贴着宁渊的肩膀蹭了一下。
冰冷的刀锋擦过宁渊的脖子,削断几根头发,使得他身形一僵。
“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凌绡皱着眉看着沾了黑色粘液的手指。
她直接把宁渊的白色弟子服当做手帕,不一会儿,那雪白的衣服就被搞得脏兮兮的。
做完这一切后,毫无征兆的,长刀唰的一下抵住了他的脖子。
凌绡眯了眯眼,阴森森道:“第一次见有人嫌命长。”
“看来是上次我对你太过仁慈了。”
宁渊微微瞪大眼睛,面色有些慌乱,“这真的不是我做的!”
“明明,明明拿到手里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他咬着唇瓣,“如果我要害你,怎么会用如此毫无攻击力的招数。”
“是卖给我丹药的摊贩骗了我,用障眼法充当丹药。”
方才那玩意儿确实没有什么攻击力,她刚提起刀,那黑色的触手就消融了。
冰凉的刀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凌绡警告道:“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我不在乎。”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在宗门考核之前搞不到丹药,你就准备好让人给你收尸吧。”
面对凌绡的斥责,宁渊连连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垂下去的眼眸显得有些灰暗,看着异常委屈可怜。
第二天一大早。
凌绡在百膳坊用餐。
她寻了个角落的位置,摆上两屉包子,一碗粥,一盘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