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防御和攻击效果,就为了让它发光。
发明出这种裙子的人,也挺天才的。
当然,不排除有人想要用这裙子算计“她”的可能性。
凌绡双手叉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空间来回踱步。
她不知道强行突破此处需要消耗多少灵炁,如果在这里就要耗费她大半的灵炁,那实在划不来。
凌绡蹲在地上开始想法子。
还没等她想明白系统的恐惧除了死还有什么,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边。
“小师妹,你还不认罪吗。”
凌绡眼睛一亮,站起身寻找那个声音的方位。
“已经五日了。”
“你现在是肉体凡胎,撑不了多久。”
凌绡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伸出手,发现前面被一堵不知什么材质的墙壁挡住了。
而那人就在外面。
凌绡也不急,她饶有兴致地靠在墙边,好奇地问道:“认罪?”
“你且说说我是犯了什么罪。”
不知外面的人是不是被她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给噎住了,那人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
“凌绡,衔音他向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这次更是痛下杀手,犯下残害同门的罪过。”
凌绡耐心听着,不由感慨这里的“自己”做事还挺利落。
见凌绡一直不吭声,对方的声音忍不住有了一丝希冀:“小师妹,你是不是…只是遭人利用。”
“你做的那些事,并非是你本意。”
“如果此事当真另有隐情,宗门会还你一个清白。”
“可倘若你依旧冥顽不灵,到了那时,没人能保得住你。”
此番话倒也情真意切,看得出他的确挺信任这个小师妹。
这人声音有点熟悉。
凌绡仔细想了想,把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脑子里拎了出来。
徐,徐什么来着?
对方还在等着她的答复,凌绡曲起手指,逗弄似的敲了敲墙壁,不出所料,对方立即开口:“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