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倒不是说她害怕有人在背后算计她,只是凌绡非常厌恶被人当做棋子。

当然,如果刚才那鬼东西真敢算计她,就算他早已经死了,她也要把他的骨灰扬了。

一想到是因为楼衔音她才进入这个鬼地方,凌绡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楼衔音的恐惧。

凌绡冷笑了两声,很快楼衔音就不必再恐惧了,因为她会变成他新的恐惧。

从湖中亭飞出,凌绡直接一路杀到城主楼廷的寝居。

看着眼前浑身染血的少年,守在楼廷居所外面的两个男道童急急拦住她,二人面露惊惧,声音一直在打颤,“仙,仙君不可!群仙宴还未开始,您不能擅闯城主寝…”

男道童瞧着年龄尚小,皮肤细腻,模样有些雌雄莫辨,甚至还未过变声期,声音纤细柔软,毫无威慑力。

两人手中没拿拂尘,就这样伸长手臂想要拦住凌绡。

刺鼻的血腥味让两人几乎就要吓哭出来,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凌绡神色莫名,想不通这城主的寝居门外竟然就靠两个弱鸡守着。

不像是守卫,倒像是放两个好看的摆件在门口。

难道说……

凌绡试探性地一脚踢出去,下一秒,其中一个道童就这样飞了出去。

他捂着心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疼得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