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他甚至敢大声质问凌绡:“你竟然要杀我?”

“怎么,杀不得?”

凌绡此话一出,楼廷面上的神色更是有些莫名,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群仙宴还未开始,你这就等不及了。”

“虽说这样会坏了规矩,但看你这副模样,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他微微抿了一下唇瓣,面露纠结,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嫌弃和不满,挑剔道:“可你是个女人,到底不如男人…”

话还没说完,凌绡一剑将他掀翻,无视男人的尖叫,她问道:“你说什么玩意儿,群仙宴?你召开的群仙宴到底是干什么的?”

楼廷跌倒在地上,揉着擦出血痕的手臂,哭哭啼啼说出的话连不成字句,凌绡皱着眉从他那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了一个模糊的真相。

群仙宴。

宴上的大餐和大奖均是城主楼廷。

似乎是要在宴席上通过某种方式进行选拔,从上千修士中选取出十个人。

而这被选中的十人,可与城主春风一度。

凌绡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地上的男人,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群仙宴,分明是群*宴!

“杀不死他的。”

楼衔音低声道。

楼廷是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绝世炉鼎,凡是同他双修的人,修为都会飞速上涨。

到了这种时候,楼廷这条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即便他毫无修为,但他的身体却被设下了层层保护,别说凌绡一个筑基期修为的修士无法杀他,就是化神期修士也无法保证能杀死他。

就算他的肉身死去,那些人也早已为他备好了其他躯体可供他夺舍重生。

楼廷的身体早就被一些大能给标记了,平时他们不怎么会出现在楼廷身边,也不会管他做了什么,可一旦他的性命受到威胁,那些人就会有所觉察。

楼廷难杀,楼廷身后的人更难杀。

金丝雀本身脆弱,豢养金丝雀的铁笼却坚硬无比。

凌绡缓缓走近他,像是观察什么珍稀灵兽一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楼廷面上毫无惧色,只是有些恼怒道:“你和那几个怪物一样!”

“怪物?”

“哪几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