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她所有的攻击都以拖延时间为目的。
随着对方甩开臂膀,展开进攻的姿势,凌绡也开始有意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她脚步微微错开,长刀横在身前。
长刀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凌绡看着即将到来的刀锋,手腕猛然翻转,刀尖点地,借着这股细微的力道,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向侧后方滑开半尺。
森白的刀锋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压刮得她脸颊生疼。
不等对方变招,凌绡的刀动了。
她没有试图攻击对方要害,而是手腕急翻,长刀化作一道银亮的弧光,精准地磕击在对方刀身中段。
“铛!”
清脆的金属交鸣,女人身形一滞,凌绡趁势后退,瞬间拉开三步距离。
她握刀的手虎口被反震得发麻,心头却是一亮。
但还未等她松口气,女人的攻势再次袭来,刀光如同泼洒的月光,无孔不入。
凌绡精神紧绷,她的眼睛几乎无法捕捉对方完整的动作,抬手挥刀抵挡全是一种本能预感。
两刀之间的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手臂酸麻,内脏震荡,刀锋多次擦着她的衣角、发梢掠过,留下细小的切口。
“嗤啦——”
左臂一凉,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肌肉被割开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凌绡咬紧牙关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借着受伤侧身旋转的力道,又是一刀斜撩,再次精准地砸在对方劈来的刀脊上。
“铛!”
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刀刃的撞击声交缠在一起,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凌绡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她能看清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女人显现出了极其细微的破绽。
凌绡惊喜不到一秒,就听女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只见她的攻势忽然一变,化作了凌绡从未见过的陌生招式。
长刀不再是单纯的劈砍,而是如毒蛇般一颤,化作数点寒星,直刺她咽喉。
这不是《天下第一刀》里的招式!
凌绡瞳孔急缩,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让她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