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一心想找个传人,偏偏祖传的是夺舍之术,而且还是残篇,他整日愁眉苦脸。董家在他爸那一代都没天赋,他爷爷认为这是对他们董家的惩罚,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法术。
直到董利民的出生,他听他爸爸说起,他爷爷当时高兴坏了,这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他比董利民小了三岁,小时候就很好奇这个堂哥学的东西,他也曾学过,应该说他爷爷的后代都曾接触过。
这些东西不能挣钱,又对天赋有要求,最后只有董利民一直学了下去。他也曾问过镇子里姓董的小孩,大家都知道祖上是做什么的,但大部分都不感兴趣,都觉得这不是正经营生。
三十多年前,董利民想去闯荡一下,正巧有别的术士路过,他便跟着出去了。他似乎在外与人一同驱邪,也能养活自个。结果好景不长,几年后,便听说他做了错事,竟然用夺舍之法帮一个鬼夺舍活人的躯体。
听到这个消息,他爷爷又气又懊悔,觉得这种法术他就不应该再传下去。十年后,董利民回来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知晓爷爷被气死后,更是自责。在收到爷爷留下的秘籍时,董利民本想直接烧了,但这是爷爷留下的最后念想,才留下了那本书,不过最后还是烧掉了。
董利民本来打算离开秀水镇,但是父母需要赡养,发小留下三个孩子病故了,他实在走不得,最后收养了三个孩子,为父母养老送终。
此后的二十年他再没有用过一次术法,除了帮他们这些亲人修建房屋时设个安家护宅的阵法。
董利军耷拉着眼睛,他知道的都说了,“要是有人夺舍作恶,肯定不是我们董家人!”
顾晏辰冷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董利军忍不住干抽了一口烟,咬牙道:“我家的一个单身客人,有一天后半夜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不对劲,差点进不来,脸色也怪怪的。他最爱吃我老婆做的饭了,但第二天他一口没吃,连押金都没要就走了。”
陆修远急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