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丈夫在家处理工作,婆婆则带着孩子出门去玩。不曾想,与邻居聊天的婆婆发现,原本在附近玩捉迷藏的孩子不见了。
她立即打电话给丈夫,在发现孩子没有回家后,立即发动邻里找孩子。村子很小,在附近没有找到孩子后,丈夫当即便报警。
村子里没有监控,警察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想到当时的情况,常老师强忍住悲伤。她在学校接到丈夫的电话,差点没晕过去。
赶到老家后,她见到了因为因为孩子失踪自责病倒的婆婆,以及憔悴不堪的丈夫。
她无法责怪婆婆,婆婆自己已经快要内疚死了。
她与丈夫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四处发传单。只因为警察怀疑孩子是被拐卖了,毕竟他们这种小山村没有监控,警力也不充足。
听到这里,陆修远问:“常老师,您是希望我找孩子?”
常老师点头又摇头,“我感觉冉冉就在身边,她肯定是出事了。”
回到山村的第六天,冉冉出事的第七天,她与婆婆都做了一个梦,冉冉满脸青色,眼流鲜血地看着他们,她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她们都没有听到。
醒来后,病中的婆婆抓着她的手大哭,他们一家抱头痛哭。
在村子待了快一个月,悲伤的一家人终于回到S市。
她与婆婆觉得冉冉似乎也跟着回到家,只是他们不再梦到她。他们一家的生活因此改变,他们抱着一丝奢望,继续寻找孩子。
婆婆的身体则时好时坏,只要一想到孩子,便自责泪流满面,要不是她看得紧,只怕她早就找个地方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