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摊手,“庆先生,阮婆婆不是恐吓你,只要她不违反特赦令要求,我们是不会动她的。如果您不信,可以去Z市知名寺庙咨询一下。”
他略一停顿,“阮婆婆,我们会将你的事情上报调查科。”
阮婆婆笑着点头,“你们上报即可,小姑娘,只要你说到做到,我自然会离开。”
她哈哈大笑两声,从客厅窗户飘走了。
媳妇拎起包,冷笑两声,“耀昌,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
哐当一声,刺耳的关门声让庆耀昌大怒,“陆大师,你们也给我走!”
陆修远挠挠头,临出门,对着庆耀昌道:“撕掉你爸身上的符纸,他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从庆家出来,已经临近半夜十二,二人没有返回何学民家,而是就近入住了一家酒店。
第二天一早,二人买了最近班次的飞机票,准备返回S市。
正吃着早饭,陆修远接到了周父的电话,挂了电话后,陆修远一脸懵逼。
许锐清速度是真的很快,今天一早,当年的判决书以及庆耀昌的道歉信已经在一些网站上传播开来。
陆修远啧啧两声,便将这件事情放在脑后了。
至于庆耀昌,他一早看到这些报道气的胃疼。应付完投资商,他想找许锐清发火,结果发现她根本不在Z市,据说去度假了。
他的怒火只好朝庆父发,如果不是他非要回老家庆祝生日,也不会引来阮婆婆。
庆父不是好相处的,多年的牢狱生活没有让他成为好人,反而让他脾气更古怪,一时之间,庆家过得鸡飞狗跳。
许锐清回来后,她便以庆耀昌出轨为由提出了离婚。庆耀昌面对那些证据,一时不敢置信,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没想到早就被她收集了证据。
阮婆婆则在看到庆家鸡飞狗跳的日子后,大笑着入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