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草坪上,黄色的地灯一闪一闪,一副电量不足的样子。
咔嚓的声音消失了,顾晏辰蹙眉,一股术法的波动传来。
陆修远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辰哥!不对劲!”
顾晏辰返回床边,他与陆修远立即更换衣物。
陆修远想了想,背上了他的背包。
顾晏辰握着铜钱剑,率先走出了房门。
陆修远紧随其后,他们朝着术法波动的位置走去。
陆修远感知了一下方位,顿时脸色一变。
“辰哥,好像是病房的位置!”
病房门开着,室内亮着灯,护工趴在床上,沈父不见踪影。
感受到术法的波动,到二人下楼,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
顾晏辰上前检查护工,“没事,睡着了。”
他从护工脖颈后撕下一张安睡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褪色。
沈曜霆脸色难看的出现在门口,他怒目圆瞪,胸膛剧烈起伏。
深吸口气,挤开陆修远进入房间。
他扫了护工一眼,将他唤醒。
护工茫然的抬头,揉了揉眼睛,顿时色变。他是金牌护工,从来没发生过守夜睡着的经历!
“我,我怎么睡着了?不对,沈总呢?”护工登的站起来。
沈曜霆压着怒气道:“你还记得什么?”
他夺过顾晏辰手中的符纸,看了一眼,将它攥成一坨。
护工咽了口唾沫,“我……,沈总睡得早,我……我就守着,您……您吩咐过,不能睡!”
他深吸一口气,“白天我睡过了,就……一直挺正常的。沈总……也没事。后……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陆修远扫视四周,没有其他异常。
沈矅霆摆手,让护工先离开。
护工看他脸色,不敢多留,低着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