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你没受伤吧?”

“没有,这猪掉进了陷阱,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死了。”徐永川含糊了几句。

说话的功夫,水就开了。

舅甥俩舀开水烫猪毛,林蓝负责烧水,顺便把碗洗了。

等烫好猪,褪毛,开膛破肚等一系列工作。

张大柱分肉,张千山则坐在板凳上清洗内脏。

“这猪了不得,净肉估计都有两百多斤,比家养的猪都大。”

“舅,这是头成年野猪,大是肯定的。”

正忙着呢,村里的婶子们就结伴来到了他们家。

看着簸箕里那么大两扇猪肉,眼睛比灯火还明亮几分。

纷纷问道,“永川,这猪肉卖吗?”

“卖的!”徐永川言简意赅。

“多少钱一斤啊?”婶子们很关心这个问题。

“二十五文一斤。”这个价格跟镇上的猪肉价格差不了多少,徐永川没有多要。

整只猪卖给酒楼,差不多就这个价,比野猪肉的零售价格要低一些。

“那给我来两斤吧!”

“我也要两斤!”

“我要三斤!”

……

婶子们生怕轮不到自己,都急切的往里头挤,指着看中的部位,让徐永川给她们切肉。

林蓝被生生挤了出来。

哦豁,一个个可真够急性子的。

那么多肉,以村里人的购买能力,铁定是买不完的。

“别急,别急,都有份的。”村里人不多,一斤两斤的话,绰绰有余。

“永川,给我砍肥一点的。”

“我也要肥的。

“我,我只要肥的。”

林蓝翻了个白眼,谁不想要肥的?

可都要肥的,剩下的全瘦肉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