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插座终于换好了。程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对刘婶说:“刘婶,您去把总闸合上试试。”
刘婶赶紧跑去合闸,屋里的灯“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堂屋瞬间亮堂了。刘婶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亮了!亮了!程野,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程野收拾好工具箱,对刘婶说,“您这老房子的线路都有点老化了,等天晴了,最好找电工全面检查一下,这样住着也放心。”
“哎,好,我记住了。”刘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程野,“这是修理费,你拿着。”
程野摆摆手:“不用了刘婶,就换个插座,没多少活儿,不用给钱。”
“那怎么行,不能让你们白忙活。”刘婶硬把钱往程野手里塞,程野实在推不过,只好收下了五块钱:“那我就收您五块钱成本费,多了真不能要。”
从刘婶家出来,雨已经小了不少,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走在巷子里,路灯的光透过雨丝,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王强看着程野,笑着说:“你这性子还是没变,以前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就总爱帮工友的忙,从不计较。”
程野笑了笑:“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就帮一把。再说刘婶一个人在家,遇到这种事肯定慌,咱们搭把手也没什么。”
两人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晚星趴在门框上,探着小脑袋往外看,看见他们回来,立刻跑了过来:“程野哥,王强叔叔,你们回来啦!”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程野蹲下身,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好。
“我等你们呀,张叔已经把热水烧好了,你们赶紧洗个澡,别感冒了。”晚星拉着程野的手,把他往屋里拽。
张叔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们回来,起身说:“回来了?快洗澡去,我给你们留了晚饭,热一热就能吃。”
程野和王强轮流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桌前吃晚饭。张叔炖的排骨汤还剩下不少,又炒了盘鸡蛋,简单却吃得暖心。
“对了程野,”张叔突然想起什么,“明天镇上有个废品收购站要处理一批旧电器,听说有不少冰箱、洗衣机,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几个能修的,修好了能卖不少钱。”
程野眼睛一亮:“真的?那明天我去看看。王强哥,你跟我一起去呗,多个人帮忙搬东西。”
“行,正好明天店里也不忙。”王强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空气格外清新,院子里的桂花树上挂着水珠,阳光一照,亮晶晶的。晚星早早地就起了床,帮张叔打扫院子,还把程野和王强换下来的湿衣服洗了,晾在竹竿上。
程野和王强吃过早饭,就骑着三轮车往废品收购站去。收购站在镇子的边缘,老远就看见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废品,各种旧电器、旧家具乱七八糟地堆在院子里。
收购站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赵,程野以前来卖过废铁,跟他挺熟。“赵叔,听说您这儿有批旧电器要处理?”程野笑着走过去。
赵叔抬头一看是他,笑着说:“是程野啊,正好,就在那边堆着呢,你自己去挑,看中哪个跟我说,价格好商量。”
程野和王强走到旧电器堆前,开始仔细挑选。这些电器大多都很旧了,有的外壳都生锈了,有的屏幕碎了,但程野一眼就能看出哪些还有修的价值。
“王强哥,你看这个冰箱,虽然外壳旧了点,但压缩机应该没坏,修修还能用。”程野指着一个双门冰箱说。
王强蹲下身,打开冰箱门看了看:“嗯,里面的内胆也没坏,确实能修。”
两人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两台冰箱、一台洗衣机和一个电风扇。赵叔看他们挑的都是些看起来还不错的,笑着说:“你们俩眼光真准,这几台都是之前人家搬家不要的,没坏多少,就是旧了点。”
“赵叔,您给个实在价,这几台我都要了。”程野说。
赵叔想了想:“都是熟人,我也不坑你,这四台一共八十块钱,怎么样?”
程野心里一算,这个价格确实不贵,赶紧点头:“行,赵叔,就按您说的价。”
小主,
两人把电器搬上三轮车,绑结实了,才骑着车往回走。路上,不少街坊邻居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的三轮车,有人笑着问:“程野,这是淘到宝贝了?”
程野笑着回应:“是啊,看看能不能修好,修好了给大家便宜点。”
回到修理铺,两人把电器卸下来,摆在门口的空地上。程野先打开冰箱,检查了一下压缩机,又测了测电路,对王强说:“这个冰箱就是线路松了,压缩机没坏,换根电线就能用。”
“那我来拆外壳,你找电线。”王强说着,拿起螺丝刀开始拆冰箱外壳。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拆机器,一个找零件,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林晚星放学后来到修理铺,看见门口的旧电器,好奇地问:“程野哥,这些都是你们今天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