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行动派,占有欲表达得直接而狂暴,要么是用战斗来宣泄,要么是用更直接的“交流”来宣告主权。
这种拐弯抹角、带着点小女人作态的抱怨和试探,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夏诺尔眯起眼睛,血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几乎是笃定地开口:
“你那三个活宝部下,又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爱情指南’或者‘御夫心得’了?”
艾斯德斯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都收紧了些。
她漂亮的眉毛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破的懊恼和疑惑:
“……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警告过那三个家伙不许说出去的!
夏诺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她走进卧室区域,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巨大床榻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
“看来,我很有必要抽个时间,好好教育教育你那三位忠心耿耿的部下!”
“什么叫上下尊卑,什么叫不要胡乱给长官出馊主意。”
“不行!”
艾斯德斯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脸,冰蓝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他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别人。”
她的语气很认真。
夏诺尔被她这副义正辞严的模样给逗乐了,挑了挑眉:
“哦?现在知道讲道理、不牵连无辜了?”
“艾斯德斯将军,当初是谁因为某个贵族多看了我一眼,就把人家冻成冰雕扔出宴会的?你好意思说这话?”
艾斯德斯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那不一样!那是敌人!利瓦他们是我的部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夏诺尔的脸颊。
“而且……跟他们其实关系确实不大。是我自己……不知道怎么了……”
“你自己?”
夏诺尔顺势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冰蓝色的长发。